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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票到手
2009-01-30
回家后觉得在外打工的生活都是虚幻,我始终不能够把在家与在外的两种生活平滑的连接起来.刚拿到初七回深圳的火车票,已经在考虑上班的事情了.----上班?人类需要上班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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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看完《平民窟的百万富翁》 - [声色]
2009-01-19
刚看完《平民窟的百万富翁》,还算不错,但谈不上好。有些镜头拍得很有意思,应该惯用的手法吧;情节也有些意思,颇像《非常嫌疑犯》的情节。但是影片没有什么感染力,因为主题是爱情,但男一号看起来实在像个孩子。我觉得还不如就拍贫民窟里的生活,像电影《恋恋三季》那样,讲述贫民老百姓自己的故事,多些细节,少些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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奖励不奖励?这是个问题 - [杂记]
2009-01-15
Joel Spolsky写了篇叫做《Thanks or No Thanks》的文章,来讨论公司该怎样奖励作出了突出贡献的员工。在文章里他引用心理学家的说法,说人作出某种举动,有内在动力和外在动力的分别。你不求回报而做的那些事,就是由内在动力驱动的;外在动力驱动你做的事,是指你为了获得回报而做的事。心理学家同时还指出了个有趣的现象:外在动力可以很容易的取代内在动力。
呃,似乎很抽象。这都是因为我转述的不好的缘故,我再举个例子你也许就明白了。
高中时,我班上的同学提了个这样的说法。十来个学生中午时在教师宿舍楼边踢球,很影响老师的午休。教师可以怎么做呢?他可以走出来,叫大家以后不要再来踢球了。但这样收效可能微乎其微。毕竟,学生们都比较叛逆;而且,谁会在乎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老师的话?此路不通的老师,只能想其它办法了。办法二,这老师走出来,给大家发钱,说自己很喜欢看他们踢球,叫他们每天都过来,而且还给了每人5块钱。以后也给钱叫他们过来踢球,但给的钱越来越少,越来越少,最后一分都不给。
这十来个学生的心理会怎样变化呢?开始肯定是极其高兴,随后,踢球的兴趣随着奖金额一起变少,当老师停止发放奖金的时候,他们极可能从此就不踢球了。若这第二种办法真有效,那是因为奖品把因内在动力变成了外在动力。以前踢球是因为自己喜欢,后来踢球是为了拿钱,没钱了,自然就不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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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20090112 - [杂记]
2009-01-12
在商场买东西,卖东西的是个男的,但还有个女的也在,说是这男销售的朋友。价格谈到一半就转到其它产品质量和售后之类的事情上了,后来决定买,但是价格还没谈好,男销售这时不知转到哪里去了,女的说就她做个主,再加一百就卖。那就再加一百吧。把男销售找回来开单,开单后,男销售离开了一会儿又跑回来说,卖低了100块钱,但是买这东西会赠送一个电压锅,问我是再加100块钱要电压锅呢还是把电压锅给他,他自己贴100块钱。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碰到,犹豫了下,决定把电压锅给他。
付完钱出来,我就想,这有两种情况。第一种,真是价格卖低了。第二种,就是价格并不低,他只是想要那个本来属于我的电压锅。如果是第二种情况,那他们真是太黑了,而且很擅长演戏。不管如何,为了维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,以后买东西的时候要问清送不送东西。
在进这家店之前,还去过另一家。那家的价格高得很离谱,而且销售人员撒谎的时候底气很足(我以前笑谈:撒谎的时候要严肃,讲真话的时候可以随意些。)在我对他说的话表示怀疑的时候,他很熟练的用另一个谎话来堵漏洞(我也曾总结过:一个人撒了谎之后,会不停的用新谎话做救兵,来堵漏洞)。其实,在买东西之前,我是了解过价格的。
购物的过程很不轻松,还不如不二价。呵,貌似我想得越来越多,越来越复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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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看到电视或网络上关于慈善活动的报道,总觉得不是很舒服。按常识,人家为慈善活动捐赠,这是好事。但我看了总觉得诡异。今天总算找到根本原因了。google研究员吴军在《浪潮之巅》第十三章里这样评论什么是慈善的美德: “从斯坦福夫人身上我们看到一位真正慈善家的美德。慈善不是在富有以后拿出自己的闲钱来沽名钓誉,更不是以此来为自己做软广告,慈善是在自己哪怕也很困难的时候都在帮助社会的一种善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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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过完就忘了,要想总去年的帐,肯定要翻日记了。看08年上半年的博客,觉察出了里面的幼稚,同时也体验到了年初的愤怒。再找相对重大些的事情,就是四月份换了个住处,生活因此也发生了些改变,空闲时间参于的活动较去年多了很多。换住处之前,2个人用2M的带宽上网,下载电影和歌曲较多,大部分时间也就花在看电影和听歌上。换住处之后,改为4个人享用1M的带宽了,下载电影成了不人道的事情,注意力开始转移,放到了聊QQ、看博客、逛论坛上。
先说论坛——专门为老乡服务的论坛。以前我总是瞧那论坛不上,觉得它很破,很烂,这种情况到现在也许没怎么改变吧,但我明白了,对一个论坛来讲,这些都是次要的,混论坛其实就是最重要的是找志同道合的人。
感情方面没有什么进展。多些勇气,少些顾虑,我是始终要铭记在脑海中的。在学校觉得这个会影响学业,出来又觉得有时候会影响到工作,其实还是对自己没信心,顾虑太多,嫌麻烦。
朋友多了很多。事实是,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算是朋友,什么样的不算朋友。用家里话来表达,可能更合适一些,称他们为“一起玩的人”。没事一起聊聊天,吃吃饭,像是也没到缺少谁就不可的地步。
最后说说工作。一年内工作没什么大的变化,同样的岗位同样的工作内容,偶尔会抱怨偶尔会自责。
自己读了上面写好的这些,觉得这账算得稀里糊涂的,有些敷衍的味道。但既然写不出更多,让它这样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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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账20090103 - [杂记]
2009-01-03
突然没事做了,想找,找不出来。再努力的想,还是想不出来。有些慌。
上午不到十点钟就醒了,看了几页书,吃过午饭,看了部叫做《赶尽杀绝》的电影,老外的片子,有看漫画的感觉,画面暴力夸张,我不反感影片中的暴力场面,但这电影太夸张了,男主角的唯一食物是粗硬足以杀人的胡萝卜,这让我想起大力水手的菠菜。
想找人聊天或者一起玩,但昨天才玩过一场,而且现在也没有讲话的欲望。略为记录下昨天的琐事。按照预先的计划,早上七点二十起床,八点钟出门,在南山文体中心坐J1路公共汽车到长岭公交站,到站下车时看手机,只用了四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。我是最早到的,下车后开始打电话逐个询问约好的朋友出发了没有。然后穿过天桥,在梧桐山管理处大院的篮球场上等他们。
十一点左右,只差一人还没有赶到,我们开始登小梧桐了。小梧桐海拔六百多米,比大梧桐低三百米左右,算不上高,但是凌云道的台阶很陡,由于有女同志,我们途中就多歇了两回。还有个女同志是穿着高跟鞋上去的,让我们捏了好几把汗,^_^ 。
和我上次下山一样的路线,都是到仙湖植物园。在植物园里吃了些零食当午饭,几个人就站在垃圾桶旁边吞咽,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,因为不远就是庄重的弘法寺。饭毕逛了下弘法寺,随后去植物园内湖边的草地上晒太阳,人可真多,睡觉的睡觉,打牌的打牌,闲逛的闲逛,我和别人踢了下毽子。
后来跑到艾群主家买菜做饭,九张口,菜可能有十来个吧!吃完晚饭大伙儿就去K歌,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嗓子不听话,还好,听我唱歌不要买门票,所以大家应该也不会觉得太吃亏。唱完出来凌晨一点多,从福华路大车到上海宾馆,接着转204路,用了四十分钟左右,204真是趟好车,我喜欢它。我是凌晨三点左右睡的觉,所以,严格计算的话,我还没睡到七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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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一篇叫《革命乐观主义从何而来》的文章,里面提到在国内当前的语境之下,改革就是最大的政治正确。想想好像确是那么回事。这让我想到有人曾经说过,网络上批评永远都是方向正确的。任何一篇帖子你都可以找某个理由把它痛批一顿。
久而久之,我也就养成了抱怨的习惯。不管什么事情,我都能站在“高处”对其批判一番。而批判的出发点,总是这几个:不人性化、不自由、不民主、不明智、不够专业。但我自己对这些东西也只有很肤浅的了解;我能与之争的,都是不太关心这些的人,不被了解时,常感到愤怒。
这其实是没什么值得愤怒的。就算你对某事物了解得很透彻,那又怎么样。韩愈的一句,“闻道有先后”,就把这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了,你只比别人早知道了些东西而已,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人家评论知识分子,说知识分子不能歧视普通民众,也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而且,对不知“道”的亲戚朋友同学邻居感到愤怒或绝望,实在是一件很傻的事情。你让他(她)们知道就行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