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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近两日下了不少雨,这雨水大部分还赖在地面上,空气潮湿异常,键盘和桌面像涂了层胶水,不爽。又说最近想换个姿态工作生活,可总也没调整好,似乎老少那么些改变的勇气,总之是没全想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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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前从Google的RSS Reader里删掉了很多订阅的博客。有王晓峰的不许联想、钟良的大牛无形、王佩的白板报、东东枪的枪、北风的呓语,此外还删除了一些计算机技术类的博客。本来还想把和菜头的槽边往事也删掉,但考虑到槽边信息量比较大,就没有这样做。牛博每次总是那几类文章,看看也有些烦了。网络上学不到什么有用的知识,倒是能耗费大量的时间,且那许多所谓的新闻事件,并没有第一时间知道的必要,这是我新近对它的看法。用这些在网上闲逛的时间,用来看书、睡觉、逛街、运动都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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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设计心理学》(《The Design Of Everyday THINGS》)是本教人怎样设计产品外观的书。设计产品的外观,最根本的设计宗旨是:必须要考虑给用户足够的使用提示和信息反馈,让用户第一眼就能够知道这东西怎么用,并且能够通过反馈知道目前所处的阶段。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,书里从设计的角度评价了很多东西的好坏。例如,书里说软盘的设计是好的,因为用户插入软盘时,如果方向不对,就根本插不进去;还说道了门把手,好的门把手应该让人一看便知道是推还是拉,在上面贴有“推”和“拉”字样给与提示的设计,最多只是个二流产品。关于使用反馈,我可以找到一个例子,家里烧水用的水壶,在水烧开了之后它就会发出响声,这真是个不错的设计。当然,你知道微波炉也是这样设计的。
这书里还提到了有意思的心理现象。有些人发现自己不会使用某件东西时,会责备自己。她们的想法是自己太笨,笨到连简单的东西都不会用。最最常见的例子,往外推才能开的们,你却偏偏往里拉了。而其实呢,这些人过于自责了,这完全是产品设计不合理导致的。但这些小事情往往会影响到我们的心情。有这样一个说法,心情的好坏大部分是由一些小事情累加起来的。出门上班的时候找不到另一只鞋子,走到半路时又下起了雨,赶到公司时发现迟到了几分钟。只要接连发生这么几件不愉快的小事,你就会有今天心情不好的感觉。
《Don't Make Me Think》也是关于设计的,她谈的是网页的界面设计。书名的意思是说:好的设计作品,用户在使用的过程中根本就不需要思考,所以,Don't Make Me Think。这也是一本好书。里面也说到了一个心理现象:很多人在发现事情搞糟了后,会一个劲的在那儿自责,却不会去想该怎么解决已经发生的问题。 -
胡兰成在《今生今世》里,这样描写斯家的大儿子颂德:
“颂德在时与我同年,他自出生已是官家子弟,却能洒然,有他父亲的侠烈。他在蕙兰中学读书时,比我高两班,一日学生闹饭厅,却见徐校长来了,大家就都噤声,徐校长喝问是谁敲碗骂厨房,说出来即刻开除,当下无人敢承应,却见颂德起立承应了。他倒也没有被开除。他与同班生赵泉澄顶要好。二人同到北京考燕大,路上赵泉澄约颂德,若有一人不取,即同回上海再考别的学校,总不分离。颂德功课比他好,他是怕颂德取了他不取。结果却是赵考进了燕大,颂德落第一人回上海。其后事隔数年,颂德一次才与说起:‘当时他说誓约,我嘴里不言,但比他还早就这样想到了,他家贫寒,若他落第,不用说我是不会让他一人回去的。但是他也把贫富看得太重了。’当下颂德说时,他亦不是责备,惟难免怅然。人家说一诺千金,他待朋友是未诺已千金。”
“颂德如此高洁的一个人,在蕙兰时却一时与赵泉澄去过拱宸桥嫖妓,他当即染了淋病,彼时可惜还未曾发明有治愈淋病的药。赵是基督徒,只须祈祷悔罪,颂德却觉若有上帝,或虽是对朋友,自己没有好事,反为做了坏事请求饶恕,只有更加卑鄙。他亦不告知母亲,惟决心不结婚,从此不近女色,亲友中许多小姐爱慕他,但是无人知他的意思。他不责怪赵泉澄,因为诿过是可耻。”
“他进光华大学文科,跟吴梅学元曲,我见过他填的一只曲调,字句音节极平实爽利。他同时读西洋哲学,我还这样想,西洋哲学的浓重,倒是要以他的百伶百俐来把它来变成平实爽利。他在光华时,中间有一年他回杭州养病,那年我正住在他家,我亦只知他是胃不好。他从小学剑,围棋在杭州无人能敌,我每与他到西湖边喜雨台,看他与人下棋,且曾与他同去过孤山林和靖墓前看梅花。但是他太高洁正直,我虽怎样检点自己,亦必定有些地方不入他的眼。”
“战争第三年我在香港,曾招请颂德办刊物,不知他已病废,而他也还翻译了一篇论世界黄金数字的英文稿,他的学问的底力实在使我看了心里难受。他对我惟说要养母亲。淋病的事便是那时他告诉我的,他至此已只信菩萨,淋病与失节悔过,乃至革命,他皆已心里不再难过了。他说坠楼亦不死,吃二两胡椒亦无事。我只得赠资遗归。及我应召到上海,颂德的二娘舅来商量送他到市外疯人病院,一年的费用便由我预付。其后竟死,他母亲去运柩回来故山安葬。现在我避难斯宅,只到了一到他的坟前。”
胡兰成写这些的目的且不去管它。若情况都属实,拿斯颂德和胡兰成的经历比一比,则不免会觉得斯颂德太脆弱了。胡兰成东躲西藏,毫无怨言,这点正是我有点佩服他的地方。
《古文观止》里收有苏轼《贾谊论》一篇。贾谊怀才不遇,抑郁致死,死时只33岁。历史上大都对贾谊予以同情和惋惜;而苏轼却在《贾谊论》里持不同的看法,认为贾谊“志大而量小,才有馀而识不足也。” -
偶然想到个成语,声震屋瓦,很夸张很有画面感吧?但是,当瓦屋渐渐被楼上取代之后,总有一天,新起来的晚辈们怕是终究要不知道屋瓦为何物了。时代变迁就是这样,纸信被电子邮件取代,乡愁也变成了交通闭塞年代才独有的情结,诗词亦是古人老人的专利。而其实,这些老东西偶尔看看还是挺有意思的,如果不是一点都不懂的话。像古诗十九首里的这首《行行重行行》:
行行重行行,与君生别离。
相去万余里,各在天一涯。
道路阻且长,会面安可知。
胡马依北风,越鸟巢南枝。
相去日已远,衣带日已缓。
浮云蔽白日,游子不顾返。
思君令人老,岁月忽已暮。
弃捐勿复道,努力加餐饭。直白朴素,以加餐饭结尾,哀而不伤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