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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代在变化,很多称呼也跟着变。一直都觉得“爸爸”这称呼要比“爹爹”更现代,小时候还羡慕过这样现代的小孩,叫爹爹多土啊!除“东司”改称为“厕所”外,余干人现在称客厅为堂前的也少了很多吧?
我小时候,也就知只知道堂前叫堂前的时候,是同另外三家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。我们共住的屋子同大多数旧房子一样,坐北朝南的瓦房,共四进,除北墙是砖墙外,剩余三面墙都是木板,这木板墙土话叫壁(余干话形容人特傻,会说“二得结壁”)。中间两进的前半截就是堂前,正对大门的壁上常年贴一张画像,画像下有一个搁几,这搁几比较高,台面下有抽屉,针线碎布鞋底之类的就放在里面。后半截又从中一分为二,西边的属于二伯家,东边的是我家,这小块的地方外搭上东西进的北边约五分之一的部分,两家都用作厨房,有过堂穿到后门。
东西进的北角划做了厨房的一部分,余下的横着隔开,这就是四家的卧室。东边的是堂叔,有六兄弟,他行三,我们就叫他三叔。西边的也是堂叔,是两兄弟中的老末,这叔叔年纪轻,我们大多时候都直呼其名——占胜。西进往南面突出的一部分,是三叔家的厨房;东进也突出,是占胜家的厨房。所以从屋前看起来,很像凹字的上半部分。
那时占胜还没结婚,但已经和兄弟分家,爹妈和他住一起。他爹妈我们分别叫做细公公细婆婆,都是很干瘦的老人,大概是因为穷的缘故。小时候对贫富没什么特别的体验,现在能记起来的两件事,想想里面仍然有穷的味道。一是占胜家炒菜的时候不放菜油,只用沾了菜油的稻草结在锅底画几个圈,这样就开始炒菜;还一件,不记得是不是亲耳听到的,是细公公说他儿子占胜不孝道,借饭的时候一碗饭盛到可以碰到鼻子,还过来的时候饭碗总是平的。占胜叔结婚后,细公公曾向预言:“占胜的老婆很会持家,他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过。”
西边的三叔家也很穷,印象是小孩过年没有新衣服穿。他有三个小孩,大儿子和我同年,我们成日里一起玩,一起闲逛,一起打架,当然是打别人。村子里与我同姓的只有十三家,所以特别团结。三叔很会讲故事,我常到他家去听,薛仁贵薛丁山樊梨花,还记得薛丁山的,说他小时候到地里去拔韭菜,碰到老虎……。三婶是四川佬,嫁过来多年仍不会说余干话,她经常是四川话为主普通话为辅。三婶很希望小孩能好好读书,常帮小孩买字典草稿纸之类的学习用具。有次小孩间斗嘴比大小,一百一千一万一亿十亿百亿千亿万亿这样的往大了说,后来说不下去了,就翻字典,结果发现了兆的单位,比万万亿还大,字典里解释一兆等于一亿亿。
二伯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,他家同我家关系极好,平常有什么好吃的,二伯母都会偷偷送些过来。我也喜欢和几个哥哥玩,有个时期他们在家里屋梁上吊了个两个铁环,他们把我抱上去,我就在上面翻跟斗。通常我们都是在厨房玩,房间是极少进去的,我很晚的时候才知道二伯家的房间顶上用木板隔出了一层,有次我们兄弟上去看,在那里见到不少的旧东西,纺车、真正的牛皮钉鞋、抽屉里发现的地契、旱烟烟丝、空的子弹壳、铜钱……,这些大概都是爷爷奶奶留下的。
过年的时候最热闹,四家人都搬出八仙桌,放在堂前的四角,拦腰切断的萝卜上插上红蜡烛,鸡鸭鱼肉再摆上桌,打爆竹献年饭。小孩就在堂前打转,眼睛在各桌间飘来飘去,总能发现别家独有的菜,但是羞涩,又不好意思开口要。等到其他家大人招呼,或者拿着碗夹菜过来了,才好意思吃。其实小孩子过年的时候饭量很小,才吃两口就饱了。饭毕就进入年夜饭的高潮,撤掉菜碗,换上葵花子西瓜子桔子苹果花生,崭新的压岁钱也拿在手里一张张数过。装满热水的开水壶摆到桌上,喜欢打牌的邻居差不多就过来串门了,彼此说句过年发财,或者年长的对后生家说句“余明啊,过年你又大了一岁。”接着就把“赌桌”移到灯下,过年时电压比较低,15瓦的白炽灯发光像萤火虫,我爸就拿出200瓦的大灯泡换上。玩的通常是推九点半,小孩曲着双膝跪在凳的两头上看,把牌桌围得水泄不通。不一会儿脸上就发烫,嚷着喊着要喝水,等不得开水降温,结果是烫麻了舌头。这时候外面正呼呼的刮着北风,偶尔还有细雨相伴,屋里屋外两重天,听着北风呼呼,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也有经过堂前时感到恐怖的,那是细婆婆去世,漆黑的棺材安放在堂前,旁边还点着一盏油灯,壁上有棺材和诸物的影子,夜深的时候哭声也没了,但灯一直亮着。这时候就多到房间里去不说话,梦着被子早早睡觉。
之后三叔在堂前属于他家的那一部分放了个方形的木箱,里面存放晒好的谷子,我们的活动范围就小了很多。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家里做了新房,我们家高高兴兴的搬了过去,那阴暗潮湿的小小空间就锁起来了。前几年这房子卖给占胜叔,他拆掉旧屋,在原来的地基上盖起了新楼。卖屋和盖新楼的事都是听父母说的,老房子拆掉前和拆掉后是个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,因为离开有十多年了,不知拆二伯家楼板的时候,是不是还发现了些我从没见过的旧东西。 -
在游泳池看到有人教游泳,临时教练向不习水性的人重复:“放松,放松,放松点。”这样有用吗?初学者怎么知道该放松身体的哪一部分?在旁边听多了,我突发奇想——不如和学员说“紧张,紧张,紧张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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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为了变成成功人士,就会按照心中偶像说的去做。书要看线装的,电影要看得过奥斯卡奖的,歌是摇滚好听,……,你点头称是,一一照做。结果有一天,你抱怨:“妈的,我都他说的做了,为什么我还没有成功?”
你成功没成功这是另一个问题,但是成功人士的影响力就这样产生了。前段时间我洗完从超市买回来的圣女果后这样想。 -
和几个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吃饭,一直埋头苦干的我,在他们聊到国家大事的时候来劲了。这话是从社保说起的,接着讲到国内目前人权无保障,这点我们观点一致;后来讲到制度的问题,又扯到民主改革上去了。其中有些说法我以前是听过的,如有位朋友说我国现在不具备普选的条件,原因是大部分国民素质太低,普选会导致社会混乱。我说素质低的国民也可以参加普选,人们可以从一次次的选举中吸取教训,并且通过这种方式成长,而如果说现在不合适普选,哪由谁来认定什么时候才是适合的呢?还有些观点我第一次听到,如说wen革推动了中国的发展。这让我很诧异,据说这结论是某专家拿中国与印度的国情做对比后得出来的。后来又扯到过去几十年的大运动上去了,我在他们说话的间歇加塞,说我觉得为了避免国民犯同样的错误,政府不应该回避wen革和8*8事件,反而该拿出来讲,甚至加入到课本中去,不然类似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,因为人民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教育,而且,历史的意义就在于人们可以从她那里吸取教训,而不是只记录我国历朝历代的伟大发明和闪光处。同坐的大都和我年纪相仿,相差最多不过2、3岁,有些还参与过99年抗议使馆被炸和后来的抵制日货的游行,但他们俨然忘记了前面说到过的人权问题,面带得意与自豪的笑谈外商的店铺如何的不敢开门营业,如何的朝外国使馆扔墨水瓶矿泉水砸汽车,丝毫没有意识到,这行为本身就是对财产权和人权的侵犯。
其实,这些大问题,我们非专业的选手总是一知半解,大都停留在耳闻的阶段。知道了自己的无知,谈论这些问题时的语气就不会那么坚决吧!因为我们本来就是路过打酱油的。 -
晚上乘电梯上书城二楼的时候,我就想,我这都免费看过多少回书了?今天好歹也买一本。像往常一样,拿了本周作人的书看,快到9点要离开的时候,跑到外国名著前找要买的书——《卡门》。凭着对书城的熟悉,很快就找到,翻倒封底看,标价15元,不贵。旁边还摆着几本《牛氓》,12元一本,也不贵,想一起买了。这两本都是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的,我印象中这家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不怎么样,刚好左边的书柜也摆满了另一家出版社出版的世界名著,我就又找出一本《卡门》,拿着对比了下,这后一本是中国书籍出版社出版的,更便宜,13元,只是纸张有股怪味。接着比较内容,但是看目录的时候发现了异样,同一译者翻译的同一本书,目录居然都不一样。大为扫兴,决定一本都不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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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纯美少女: 我觉得我现在练就一双慧眼,一男的站在我面前我立马就知道这男的什么德行
我:说说我有没有发展潜力吧, 实话实说, 不要给我留余地
清纯美少女: 哪方面?
我:你有印象的, 婚姻和事业,还有性格之类的
清纯美少女: 这个婚姻嘛,你哦,将来应该还凑合吧,我是这样想的啦.但是给不了对方太大的幸福感
我:继续说
清纯美少女: 事业.你可能更多的时候会郁郁不得志.你的性格其实有点闷骚.还有点优柔寡断. 好的要不要说?
正面积极的一面
我:说坏的吧
清纯美少女: 差不多就成了,说太多了,我怕你梦里都想灭了我
我:不会 -
说几件关于饭馆的事吧,一,我一个人去饭馆吃饭的时候常觉得不自在,据某观察,我的同类很有一些。二,饭馆的套餐是针对某类顾客的,但总有许多饭馆考虑得不够周到,我去米粉店,叫一碗牛腩粉,想再找些能填肚子的小吃,菜单上没有,更奇怪的是连一张纸巾都不提供,我说的是“云之南”过桥米线。三,国外的连锁店进入大陆的时候,最好也跟着取个顺口的中文名,还得是三个字以内的,不然就要忍受门可罗雀,我说的是Papa John's皮萨,这皮萨我也没吃过,只是路过店门口的时候看着觉得不爽。免费提供建议,如今像我这样的好人可到哪里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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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st cool down - [有感]
2009-06-09
觉得自己真不争气,碰到些小事情都让我很慌张,这几年一点进步都没有。焦油坑里的恐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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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来自胡兰成,在《今生今世》里面,胡兰成基本上都所有事物的评价都是这句——亦是好的。做人到了胡兰成这种境界,估计活着也没啥意思了吧,因为心中已无爱与憎了。下面一段是昨天没写完的博客,今天把它贴上来,再加上精彩的评论,我觉得,这亦是好的。
全文:
为了拿一张50元的手机充值卡,来回共坐了两小时的公交车,值不值?由于是刷卡消费中的奖,所以这充值卡是在银行领的。银行周末下午4点就下班,今天还好,3点半就到了,没像上次那样迟到。第一次被领进大户室,看着旁边拿了号排队的诸位,那种感觉真是好。银行的工作环境不错,拿卡给我的MM打扮得也很职业化,可是我觉得她做事不那么干练。出大户室的时候有个MM刚好要往里进,我开门的一刹那,她对我笑了笑,以为我替她开门呢。
打酱油的路人甲评论:
"出大户室的时候有个MM刚好要往里进,我开门的一刹那,她对我笑了笑,以为我替她开门呢。"
我喜欢这句.人总会有这种误会
路人乙(文章的男主角):
我喜欢她的笑
平常很难的见到为我准备的笑 -
The Old New Thing - [杂记]
2009-06-02
在没有书看的时候一下子收到4本书,哇噢!!!几本旧书有旧书的味道,翻看的时候很小心。《知堂回随想录》写得不顺畅,似乎正骑在文言与白话的门槛上,远没有作者的其它书好,不过我才看了30多页,说不定后面有惊喜,亦未可知。








